芬格尔·冯·弗林斯

芬格尔最固定的外形标签是“高”和“乱”。零拒绝和他跳舞，理由是“芬格尔个子太高，身高不搭配”1；他自己报的体重是190磅，“满满的都是肌肉”2。他留一头长发，穷得没钱理发时就用手指随便一捋3；平时穿得邋遢，宿舍素有“狗窝”之名4。

但他的邋遢底下是一副真正练过的身体。高天原枪战时，他背着零在弹雨里奔跑、飞踢避弹、一脚踹断霰弹枪，零事后评价他“是一头彪悍犀牛和一头矫健猎豹的结合体”，“不愧是曾经的A级”5。枪手们甚至把顶着钢板冲锋的他误看成“超过2米高的人形怪物”，这显然是烟尘和钢板造成的误判，不是他的真实身高5。

第三部里他流落东京两周，出场时“臭得像是埋在垃圾堆里发酵过”；在高天原吃饱喝足后，他又恢复了那副油嘴滑舌、红光满面的样子6。

芬格尔的第一反应永远是“怎么占点便宜”。在芝加哥火车站，他见到路明非的第一句话是“亲人呐！可算能找着一个美元买可乐了”；两人加起来只有二十五美元，他就能和路明非研究出“两根吸管、免费续杯”的战术7。他蹭吃、蹭喝、蹭住、蹭路明非的洗发水，能把“穷”说得理直气壮。

他的第二反应是“怎么把这件事变成新闻”。他是卡塞尔学院校网新闻频道的负责人，副校长手下“新闻部”的狗仔之王，擅长开盘口、挖隐私、带节奏；3E考试前他公开赌路明非不能通过，又暗中用“幕后黑手”的账号重注押路明非能过8。第二部听证会前，他给楚子航设计的方案叫“专业洗煤球”，核心就是“最容易发现秘密的人，也最善于掩盖秘密”11。

但“废柴”只是他的保护色。昂热说，芬格尔曾经是“学院A级学生，参加过多次任务，是学生中最有经验的专员”，后来不再执行任务，是因为“某次任务中受伤很重，甚至影响到神智”13。他在高天原枪战里表现出的反应、胆略和格斗本能，远超一个真正的废柴；零因此判断，他的降级“主要还是心智方面的原因”5。

他怕死、怕麻烦、怕毕不了业，却在关键时刻从不丢下同伴。高天原被枪手围攻时，他嘴上说“我很想扔下你逃走”，下一句就是“你是我兄弟的女人，扔下你逃跑会被兄弟打爆的”，然后跪下来让零骑上他的肩膀5。这就是芬格尔：烂话是真的，义气也是真的。

芬格尔来自德国，具体家世原文没有展开。他2001年入学，在路明非入学时已经读了八年：他自称“八年级”，其实是四年级“连着留了四年”7。到第三部，他在飞机上说自己“熬了九年才毕业”，说明他仍未毕业15。

他Entry时是学院寄予厚望的“A”级，参加过多次任务，是学生中经验最丰富的专员之一。某次任务中他受了重伤，伤势“甚至影响到神智”，此后不再是当年那个被昂热看作“像现在的楚子航”的年轻人13。他的阶级一路下滑：先是“F”级，后来学院又为他新设了“G”级——“因为又降级了”12。

他是副校长“守夜人”的人。校内的“守夜人讨论区”并不只是学生表达对副校长尊重的地方，而是副校长在阁楼里喝酒看美女杂志之余，不遗余力培养自己势力的据点；他掌握的“新闻部”敢于公布昂热的公务旅行账单和院系主任的初恋女友照片，校园里几乎没有人敢轻易得罪新闻部16。芬格尔就是这张网里最活跃的一条狗仔。

第三部揭示，他此前就以“实习”的名义被学院派往日本，是昂热布置在蛇岐八家的渗透者之一，工作是收集各家家主的情报。他自己说得很直白：“我就是渗透者之一，我的工作就是收集蛇岐八家的情报。”17 只不过他收集的多半是家主们的绯闻、艳照和隐私，真正关于猛鬼众、藏骸之井的情报，他反而一无所知17。

第二部，楚子航因在中国任务中的“失控行为”被校董会调查，昂热被弹劾，听证会在英灵殿会议厅召开。芬格尔站在副校长背后，先嫌陪审团“看起来好似一群白痴”，随后拿出文件夹，用新闻部的方式替楚子航“洗煤球”：把楚子航十三次任务、十三次记过的记录一条条摆出来，再设计如何让这些证据在调查团面前失效11。

他的条件只有三个字：“求毕业。”昂热这才想起他是2001级的学生，吃了一惊：“你当初是我们寄予厚望的‘A’级啊！”芬格尔回答：“现在是‘G’级……他们为我新设的……因为又降级了。”12 昂热答应，如果听证会后楚子航能保留学籍，他将在学年结束时毕业12。

随后他随路明非、楚子航登上飞往中国的湾流公务机，作为实习专员参与“龙王苏醒”调查。飞机上他喝双份啤酒、哼走调的Rap，却在洗手间里看见满机舱乘客的黄金瞳——那架飞机上的乘客和空姐全是混血种，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上的是一架“飞行的龙巢”14。

这一部里，他仍是那个嘴上喊“我宁愿啃着猪肘子念十年级”、行动上却跟着队伍走的芬格尔。昂热在给楚子航折刀时评价他：“你们现在所见的并非他的真实状态……十年前我眼里的他，就像现在我眼里的你。”13

第三部，芬格尔以“实习”名义在日本，学院与日本分部断线后，他的信用卡刷不了、安全港不能用，还被日本分部追杀，在东京流浪了两个星期，每天在垃圾堆里刨食6。他靠一个匿名ID贴出的照片找到高天原，进门第一句话是“我来找工作，能给个推荐么”，然后连吃四碗豚骨拉面、四份大虾天妇罗、双份味噌汤，把恺撒和楚子航看得目瞪口呆6。

吃饱之后，他亮出渗透者的身份，把蛇岐八家的内情讲给三人听：日本人畏惧昂热，因为在他们眼里校长是“用西装和跑车武装起来的暴徒”，不乖就用折刀教做人，反抗就改用火箭炮17。他还从口袋里摸出装满家主艳照的U盘，说“既然现在没用了，要不拿出来大家欣赏一下”17。

楚子航和风间琉璃策划在东京塔伏击王将时，芬格尔提供了关键技术支持。他提出用激光窃听：把不可见的激光打在特别瞭望台的窗玻璃上，靠玻璃的细微震动还原室内对话，因为不安装窃听器，所以能避开王将的全频电波扫描18。没有吊舱，他就被绳子捆在广告飞艇下方，在暴雨里端着激光监听设备，冻得破口大骂19。

高天原被枪手围攻时，他和膝盖受伤的零被困在卧室。芬格尔用钢板挡子弹、扛着零冲出洗手间，飞踢避弹、踹断霰弹枪、把枪手按在地上猛踹；零用铅笔刀和战术刀解决近身敌人。两人一个当“马”、一个当“刀手”，在弹雨里配合得像舞伴5。

此后他留在高天原，没有去红井。第三部尾声，高天原举行最后一场告别演出，芬格尔站在森隆子身边，一脸殷勤地叫“干妈”，还惦记着那笔价值12亿美元的地产馈赠21。他是否最终拿到毕业证，原文没有明确交代。

原文没有明确写出芬格尔的言灵。他自己说“言灵学高级课程上我拿的是A”，但这只能说明他的理论课成绩好，不能据此给他安一个言灵10。

他的战斗力来自混血种的体能、反应和胆略。零评价他“何止是一匹好马，他是一头彪悍犀牛和一头矫健猎豹的结合体”；要在零点零几秒里做出避弹动作，反应、体能和胆略都得处在混血种的巅峰，“不愧是曾经的A级”5。他能一脚踹断霰弹枪、用钢板挡下近距离射击、背着一个人高速奔跑，还能在枪手群里判断弹匣更换的节奏。

他的专业强项是情报与窃听：新闻部的狗仔网络、针孔摄像头、窃听器、激光监听、伪造证据、操控舆论、开盘口，都是他的领域。风间琉璃称他是“贵校的窃听专家”，恺撒也承认“芬格尔想到了激光窃听装置，而这种装置并不包含在橘政宗和王将那过时的知识库中”18。

他的弱点是“心智”和“节操”。零说他降级“主要还是心智方面的原因”；他自己也承认格斗和射击两科都是“一路混过来的”5。所以他能当奇兵、当技术支持、当搅局者，却很难被当作正面战场的主力。

• 路明非：室友兼师弟。芬格尔卖他3E答案、蹭他的可乐、拿他开盘口，也在高天原和东京塔替他跑腿。路明非在他的联系人列表里叫“二货师弟”，他在路明非的列表里叫“废柴师兄”20。
• 恺撒：学生会主席，芬格尔嘴里的“老大”。他敢拿恺撒的牛郎装开玩笑，也敢在听证会上替楚子航洗煤球；恺撒一度认真考虑“把这厮灭口”。
• 楚子航：狮心会会长。芬格尔替他设计听证会方案，又在东京塔替他吊在飞艇上搞激光窃听。
• 零：高天原枪战里的临时搭档。零说他“不愧是曾经的A级”，也说他的降级主要是心智问题5。
• 守夜人：卡塞尔学院副校长，芬格尔的幕后老板。新闻部、守夜人讨论区、听证会上的“洗煤球”方案，都出自这条线16。
• 昂热：校长。昂热记得他曾经是“A”级，也知道他受伤后神智受影响；芬格尔则把昂热形容成“用西装和跑车武装起来的暴徒”1317。
• 诺玛：学院中央系统。芬格尔的新闻部、盘口和情报网络都绕不开诺玛；第三部日本断线后，他最先失去的就是诺玛的支持6。
• 高天原：第三部的藏身处。他在那里蹭吃蹭喝，也在那里和零并肩打了一场枪战。

• “亲人呐！可算能找着一个美元买可乐了。”——芝加哥火车站初见路明非7
• “八年级。”“哦，其实是四年级，只不过我留级了。”“连着留了四年啊……”7
• “要相信曾是‘A’级的我。”——在游泳池里指挥路明非和老唐潜水躲避龙类10
• “求毕业。”——听证会前对昂热提出的唯一条件12
• “我们专业洗煤球！”——替楚子航设计的听证会方案11
• “你们以为我来日本只是实习么？”“我就是渗透者之一，我的工作就是收集蛇岐八家的情报。”17
• “各位家主的绯闻和隐私全都被我掌握了！所以你们别怕！”17
• “我哪儿知道啊。我不是实习么？我就选了日本作为实习地嘛……我已经流浪了两星期，每天在垃圾堆里刨食！”6
• “妈的！你这不是逼老子么？……殿下您可以骑着我上阵杀敌啊！”——高天原枪战中对零5

• F级还是G级：第二部昂热说芬格尔“现在是‘G’级”，并说这个级别是“他们为我新设的”；第三部旁白又多次写他是“F”级。两种说法都出现在原文，不能只取一个。可以理解为学院为他新设G级后，日常仍按F级称呼，或作者在不同段落用了不同写法。1217
• 八年还是九年：第一部他说自己“八年级”“连着留了四年”；第二部昂热说他是2001级；第三部他在飞机上说“我可是熬了九年才毕业”。按2001级推算，第一部（2009年）是八年，第三部（2010年）是九年，数字对得上。71215
• 伤势：昂热只说芬格尔“在某次任务中受伤很重，甚至影响到神智”，没有说明是哪次任务。不能把它直接等同于2001年格陵兰事件；那次事件的幸存者是冯·施耐德，不是芬格尔。13
• “超过2米”是误判：高天原枪战中，枪手在烟尘里把顶着钢板冲锋的芬格尔看成“超过2米高的人形怪物”，并估算他体重200公斤以上；但他自己报的体重是190磅，零也确认他“个子太高”但不是巨人。这个数字是枪手的目测，不是设定。25
• 毕业：第二部昂热答应“如果听证会后楚子航能保留学籍，你将在学年结束时毕业”；第三部他仍在做“毕业实习”，是否最终拿到毕业证，原文没有明确交代。126
• 艺名：他在高天原给自己起的艺名是“Heracles”，理由是“女人们会把我想象成浑身肌肉的壮男”；但店里的人后来仍叫他“芬格尔”，他是否真的挂牌接客，原文没有写。6
• 言灵：原文没有给他明确的言灵。不要因为他说“言灵学高级课程拿A”就给他安一个攻击性言灵。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