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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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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德里安第一次真正出场,是在丽晶酒店九楼的行政层。那是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:鼻梁上架着深度眼镜,一头花白的头发蓬蓬松松,不是烫过而是不知多久没梳理过;一身邋遢的西装、一条肥大的裤子,看起来像刚从红眼航班上下来。
他不是那种清瘦的学者,而是“花白头发的魁梧老人”。他大步走来,左手叶胜、右手酒德亚纪,先一把握住路明非的手,热情得像个来相亲的男方家长。路明非对他的第一印象是“须发花白、满脸脱线表情”。
在自由一日,他胸口带着一大片血迹出现在路明非面前,还神采奕奕地拍着路明非的肩膀;路明非第一反应是“鬼啊”。那不是血,是弗里嘉子弹留下的红色粉尘。他为了演示,又把子弹戳在自己手背上,结果麻醉剂发作,当场栽倒在路明非脚下。
第三部里,婶婶直接叫他“老神经病”;楚子航的妈妈浏览学院网站,评价“那个什么古德里安教授看起来简直老年痴呆”。这些都不是善意的形容,却也侧面说明他那种不修边幅、随时走神的老学究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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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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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德里安最外层是“脱线”。他会在高级酒店的早餐桌上,用不太标准的中文、无比深情的语调对路明非说“明非,爸爸妈妈爱你”;会在电话里跟婶婶争论爱迪生的名言,越说越兴奋;会在终身教授会议上像追星少女一样,想找科学史上的里程碑人物签名合影。
他的脱线不是冷漠,而是热情过剩。他认准路明非是“S 级”之后,看这个衰小孩的眼神就像“饕餮客看一只烤鸡”,充满期待;路明非面试只答了一分半钟就出来,他能把“最强的人交卷永远是最快的”说成真理。
他护学生护到不讲道理。曼施坦因要他写报告、隔离路明非,他先沉默很久,最后只说一句“路明非……是个很好的孩子”。他不擅长撒谎,一撒谎就抓头,这个习惯连曼施坦因都拆穿了几十年。
他也有很世俗的一面。他半开玩笑地说,把路明非培养成学院最优秀的年轻人,“这样我的终生教授职位也到手了”;在电话里又跟婶婶说“我指望着他帮我评上正职教授呐”。他不是圣人,他有自己的小算盘,只是这个小算盘和护学生恰好同向。
他崇拜知识,崇拜到近乎天真。听说学院里坐着道格·琼斯、让·格鲁斯、“数学界的所罗门王”布莱尔·比特纳,他激动得声音发抖,说“只求能为奔向真理的疯子们端茶倒水”。曼施坦因在旁边默默捂脸,拿这个老友毫无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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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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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德里安是德国血统,中文却好得惊人。他自己解释:“我跟着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学的,我们学院全面普及中文,谁都知道中国将成为世界上最繁荣的地方嘛!”这话半真半假,但至少说明他在中国事务上下了功夫。
他和曼施坦因是哈佛同宿舍的老同学。曼施坦因在学术上不如他,从大学开始就抄他的作业,一直抄到博士毕业;两人熟到曼施坦因能一眼看穿他“说谎就抓头”的习惯。
他们的童年远比履历上写的难看。两人都因为小时候表现超常,被当成精神病关进儿童神经病院,一直关到十五岁。曼施坦因记得护士踢打他们、电疗像“碎裂的刀片在身体里割”;古德里安记得他们隔着铁栏杆努力伸手去握在一起,又被呵斥拉开。
在学院里,他是文科教授,研究龙族谱系学与文献学,也是芬格尔的指导教授。副校长曾当面吐槽:“古德里安怎么能当你的指导教授呢?你就该跟着我研究厚颜无耻的极致之学嘛!”
他和曼施坦因有一个共同的研究课题:白王。两人都认为,在这个学院里“恰好我们两个是最了解白王历史的人”。这个课题后来差点决定路明非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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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 · 火之晨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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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塞尔学院的面试,事实上是为路明非一个人准备的。叶胜和酒德亚纪面试了 17 个学生,古德里安下了红眼航班直接赶到酒店,第一句话就是“不要浪费时间!我只是来问路明非!我只关心路明非!”。叶胜说路明非只用一分半钟就离开了,古德里安欢欣鼓舞:“最强的人交卷永远是最快的!”
他把路明非那些古怪答案全部解释成天才。路明非说相信外星人是因为宇宙里人类挺孤单,古德里安说“孤独感”三个字直指核心;路明非说相信超能力不需要理由,古德里安说“完美”;路明非第三题答“我不知道”,古德里安深吸一口气,说如果不知道路明非有血统优势,他会以为这个学生偷看了答卷。
第二天在丽晶酒店,他给路明非开出了每年 36000 美元的奖学金,足够念完四年大学;又拿出路明非父母的照片和乔薇尼写给昂热的信,当着全家人的面转达“明非,爸爸妈妈爱你”。那句话从他那张脱线的嘴里说出来,反而让路明非躲进洗手间哭了。
3E 考试前,路明非对“言灵·皇帝”没有共鸣,古德里安声称自己遇见了学术难题,跑去图书馆查资料。他在古籍区遇见曼施坦因,两人调出冰海残卷 AD0099,共同提出“路明非可能是白王血裔”的假说。
曼施坦因要他写报告、隔离路明非。古德里安沉默很久,抓住曼施坦因的手,把手机合上,说“路明非……是个很好的孩子”;又提起他们小时候隔着铁栏杆握手的事。曼施坦因最终没有打那个电话。
青铜计划期间,古德里安在图书馆总控制室。路明非用“Black Sheep Wall”解出青铜城地图时,所有人都震惊地扭头看他;古德里安也在场,见证这个被他硬捧成“S 级”的学生第一次真正救下人命。
3E 成绩公布,路明非拿到十年来最高分,昂热授予他校长奖学金。古德里安大力握手:“校长奖学金!这是学院最大的殊荣啊!明非,我对你一直有信心!”
自由一日,他被弗里嘉子弹打中,胸口一片血迹,却还活着;他给路明非解释弗里嘉子弹的原理,又亲自演示,结果麻醉剂发作,一头栽倒。曼施坦因在旁边皱眉:“没脑子的家伙。”
三峡行动结束后,曼施坦因在图书馆二楼感叹“真大只啊”,古德里安没听懂,问“大只?”。曼施坦因解释这是中文方言,“寂静”的意思;两个老教授站在空荡荡的图书馆里,说“新学期,有人离开我们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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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 · 悼亡者之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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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部,古德里安是中央控制室的三位值班教授之一。润德大厦行动前,他翻着计划书问“明非呢?我没有看到明非负责的部分”;曼施坦因说路明非负责“调控指挥”,其实根本没把他写进计划,因为他的课业表上几乎没有受过任何训练。
他会在午夜的控制室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口水流到名录上;曼施坦因卷了一团纸巾塞到他张着的嘴巴下面。可一旦涉及路明非,他又会立刻醒来,抓住机会吹嘘“明非浑身上下都是灵感”。
校董会推动“尼伯龙根计划”,要清洗血统可疑的学生,路明非和陈墨瞳都在名单上。古德里安结结巴巴地说“明非……不会有问题的,他怎么可能危险?他完全是个怂蛋啊!”;听到“清洗出局”,他声音发抖,提议“在太平洋上买个小岛,修个别墅,把他们送到那里去”。
施耐德、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在中央控制室烧掉校董会的胶片。施耐德烧掉楚子航那张,古德里安伸手要火柴,说“天才必有与众不同的地方!”;曼施坦因则面无表情地点燃了另一张。古德里安还趁机拿曼施坦因暗恋楚子航母亲的事开玩笑,被曼施坦因骂回去。
昂热给三位学生展示“七宗罪”时,古德里安负责解释名字的拉丁文:“superbia、invidia、ira、accidia、avaritia、gula 和 luxuria,组合起来是一个中世纪的拉丁文单词,saligia。”这是他最像教授的一刻。
高幂在尼伯龙根迷宫里提到,芬格尔的数学成绩曾是学院第一;路明非这才想到,废柴师兄“也是文科教授古德里安教出来的”。古德里安的门下,确实出过一些奇怪的学生。
校董会的终身教授会议让他彻底变成追星族。他挤在角落里,捏着自己空荡荡的小指,渴望那枚古银色戒指;看见道格·琼斯、让·格鲁斯、布莱尔·比特纳,他声音颤抖,摩拳擦掌想合影。曼施坦因冷冷地说这些人是“人类献给科学这只怪兽的祭品”,古德里安却只求给他们端茶倒水。
会议讨论“中庭之蛇”时,昂热说敌人像一位“老拳师”;古德里安若有所思地重复“原来是一位老拳师”,曼施坦因不得不低声纠正:那“老拳师”是四大君主中的大地与山之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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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 · 黑月之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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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部,古德里安没有正面出场。他的名字主要出现在两个地方:一是婶婶对路明非“狗屎运”的怨念,二是楚子航妈妈对卡塞尔学院的想象。
婶婶说,原本一切都顺顺利利,直到“那个老神经病”出现——那个名叫古德里安的老神经病,号称来自什么私立贵族学院,千里迢迢跑来中国面试路明非,“那副谄媚的嘴脸,简直恨不得一见面就给路明非跪下了”。在她眼里,古德里安是路明非人生翻盘的直接原因。
楚子航为了安抚妈妈,在邮件里把学院描述成贵族学府:昂热是注重仪表的老绅士,副校长是先锋教育家,古德里安“痴迷文献学,举止有些怪异但可爱”。可妈妈浏览学院网站后,仍然觉得古德里安“看起来简直老年痴呆”。
第三部没有写古德里安的死亡、离职或升迁。他仍是那个在学院里教书、护学生、偶尔犯糊涂的老教授;他的故事停在第二部末尾,停在那个“很大只”的图书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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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力与学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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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德里安的专业是龙族谱系学与文献学。他能读冰海残卷,能从《龙族事典·秘密章》里提出白王假说,也比曼施坦因更了解白王与黑王的历史。曼施坦因承认,在学术上古德里安一直比自己强。
他最重要的学术判断,是“路明非可能是白王血裔”。依据有三:路明非对“言灵·皇帝”没有共鸣;他在楚子航的黄金龙瞳下不畏惧;白王的“言灵·神谕”是已知唯一克制“皇帝”的言灵。这个判断在第三部日本篇得到呼应,但原文没有最终确认路明非的血统。
他的拉丁文功底也是实打实的。七宗罪的名字、saligia 这个中世纪拉丁文单词,都是他当场解释的。
他不是战斗型教授。原文没有写他的言灵,也没有让他参与任何正面战斗;他的武器是文献、判断和那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嘴。
他最大的“能力”其实是护短。他能在曼施坦因的逼问下装傻,能在校董会的清洗名单前结巴,能在烧胶片时伸手要火柴;他救不了所有人,但他会替自己的学生把能挡的都挡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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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际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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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路明非:他的学生,也是他学术生涯最大的赌注。他认定路明非是“S 级”,给奖学金、转达父母的话、在校长面前保他;路明非第一次解出青铜城地图、第一次拿到校长奖学金,他都在场。
- 曼施坦因:哈佛同宿舍的挚友,也是他一辈子的“损友”。曼施坦因抄他的作业到博士,他拆穿曼施坦因的毒舌,两人一起进过精神病院、一起研究白王、一起烧胶片。曼施坦因骂他“没脑子”,他从不真生气。
- 芬格尔:他的学生。副校长吐槽“古德里安怎么能当你的指导教授呢”,芬格尔则靠八年没毕业的经历,把古德里安教出来的“知识”转手卖给路明非。
- 守夜人:同僚。古德里安提起守夜人时,只能望着那间从不开放的钟楼;他知道守夜人是曼施坦因的父亲,也知道这个父亲让曼施坦因“压根没有童年”。
- 昂热:校长,也是他效忠的对象。路明非的 S 级评定、校长奖学金、青铜计划,都离不开昂热的支持;古德里安在昂热面前,更像一个激动的老部下。
- 施耐德、陈墨瞳、赵孟华:同僚或学生家长线上的熟人。第二部烧胶片时,他和施耐德、曼施坦因成了“共犯”。
- 卡塞尔学院:他的学校、他的实验室、他的终身教授梦。他在这里教书,也在这里把路明非推上了那条不能回头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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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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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“不要浪费时间!我只是来问路明非!我只关心路明非!”
- “最强的人交卷永远是最快的!”
- “多棒的答案!我真要被他感动了!”
- “如果我不知道他有那么强的血统优势,我会以为他偷看了答卷的。”
- “明非,爸爸妈妈爱你。”
- “我们太欣赏你了,不但要录取你,还要给你奖学金,我决定从我的名下拨出每年 36000 美金的奖学金,足够你念完四年大学!”
- “路明非……是个很好的孩子。”
- “我们总不能剥夺他的机会吧?谁愿意当一个标本?”
- “天才必有与众不同的地方!”
- “校长奖学金!这是学院最大的殊荣啊!明非,我对你一直有信心!”
- “明非浑身上下,都是灵感!”
- “我哪里配和他们一样?只求能为奔向真理的疯子们端茶倒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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轶事与考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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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名字与血统:原文只叫他“古德里安”,没有给出完整姓名;他被称为“德国血统的老家伙”,中文却好得能跟央视新闻联播学。条目中不替他补全名。
- 哈佛同宿舍:曼施坦因说“从我们在哈佛同宿舍到如今”,又说自己从大学开始抄古德里安的作业,一直抄到博士毕业。两人的学术关系,比同事更老。
- 精神病院:两人都因为小时候表现超常被关进儿童精神病院,一直关到十五岁。原文没有说明具体诊断,也没有把他们写成“疯子”;这是混血种童年的一种共同创伤。
- 面试 17 人:叶胜和酒德亚纪面试了 17 个学生,古德里安只关心路明非;这场面试事实上是为路明非一个人准备的,这是原文明确写的学院机密。
- “S 级”的赌注:古德里安不仅招生,还把自己“终生教授职位”押在路明非身上。他不是纯粹无私,他的私心和护学生是同一条线。
- 白王假说:他和曼施坦因共同提出“路明非可能是白王血裔”,但原文没有最终确认。第三部日本篇的呼应,不等于定论。
- 烧胶片:第二部烧胶片的三个人是施耐德、曼施坦因、古德里安。古德里安要火柴时说“天才必有与众不同的地方”,这是他对路明非最典型的护短。
- 自由一日的“鬼”:他被弗里嘉子弹打中,胸口全是红色粉尘,却还活着;他亲自演示子弹,结果麻醉剂发作又晕倒。这个段子把“弗里嘉子弹”的设定和人物性格一次讲完。
- 终身教授会议:他见到道格·琼斯、让·格鲁斯、布莱尔·比特纳时的追星反应,是第二部少见的喜剧段落;曼施坦因的冷嘲,正好衬出他的天真。
- 第三部缺席:古德里安没有正面出场,只被婶婶和楚子航妈妈提及。不能把他的缺席写成死亡或离职;原文没有交代他的结局。
关系
反向链接 17
以下条目提到了「古德里安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