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稚女

风间琉璃第一次出现在高天原时，穿白色衬衣、黑色西装，一头清爽的直发，手捧一束含苞待放的郁金香，站在薄薄的阳光里深鞠躬、双手递上名片1. 他的长相出乎所有人预料：不是那种妖娆到让人一见误终生的美，而是“很邻家，乍看倒像是个男装的女高中生”；可他又“清水那么淡的一个人，在阳光中却会折射出无穷的光彩”，牛郎们站在他旁边都自惭形秽1.

他的脸和源稚生几乎一模一样。恺撒在歌舞伎座的化妆间里看清那张浓妆的脸，才意识到“风间琉璃和源稚生的面部轮廓几乎一模一样”；如果给他披上黑色长风衣、佩上森严的古刀，恺撒会误以为日本黑道的大家长坐在对面2. 真正区分兄弟俩的是气质：哥哥凌厉挺拔，像武士腰间的长刀；弟弟婉约秀美，像贵族少女藏在袖中的怀剑2.

他又是天生的演员。只要改变发型和装束，他就能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；化妆后，他的眉眼会呈现出“介乎男女之间的妖异之美”，薄薄的朱色和石青抹上眉间眼角，整个人就艳丽起来3. 在歌舞伎舞台上，他穿女装、戴假发、演《杨贵妃》里的杨贵妃，也演《鸣神》里的云中绝间姬；那些尸傀儡都穿着他缝制的戏服311.

卸妆之后，他变回源稚生口中那个“弱弱的”弟弟。源稚女说，自己和哥哥眉眼相似，但“没有哥哥长得好看，只有化妆之后我才像他”；他小时候性格很弱，别人说他和哥哥长得不像，他会躲起来哭4. 第三部下后期，他被王将摧毁信心，变得“形销骨立”，风都能吹倒；最后在红井，他的脸被赫尔佐格撕得血肉模糊，却仍带着“令人惊艳的冷傲和高贵”12.

源稚女的核心是“弱”与“不甘心弱”。他从小活在哥哥的光里：哥哥是剑道部主将、篮球社主力，女孩们暗恋哥哥；他考不上东大，帮不了哥哥，被人说女孩子气。他说：“我真想像哥哥那样，是个坚定的男人，这样我站在他身边，才能算作他的弟弟。可我也有点妒忌哥哥，为什么同是兄弟，他那么好，我却这么弱……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胜过哥哥，我就想能够分一点哥哥的光辉，比他稍微差那么一点就好了。”4

他同时恨哥哥。橘政宗把哥哥带走、把他留在山里当“影子”，他说“我一辈子都是他的影子，面目模糊不清。所以有时候我也是恨他的”4. 可这份恨又和爱缠在一起：他最大的愿望不是杀死哥哥，而是“跟哥哥和解”；他去红井杀王将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“这是唯一一件我能用来向哥哥求情的事情”13.

风间琉璃则是他性格里长出来的“鬼”。作为风间琉璃，他明艳、从容、会说话，能“笑出千百种味道”；他喜欢歌舞伎、喜欢当牛郎、喜欢跟陌生人偶遇，彼此的生活没有交集，却互相讲自己的故事，然后再次分开，“就像泰戈尔说的，飞鸟与鱼的相遇”2. 他把自己说成“一个很容易寂寞的人”，寂寞得受不了时，就找一间牛郎店坐下，找那晚最孤单的女孩，问她愿不愿意帮他买一杯喝的2.

但他不认为风间琉璃是“另一个人”。他说：“真正华丽妩媚的其实是那个鬼，至于我，只是个平庸的人。”4 杀人时他感到“那是一种美”，可事后回想，他又“恐惧又恶心，每次都忍不住呕吐”4. 他清楚自己做过什么，也清楚自己无法否认：“我没法否认，每个细节我都记得很清楚，如果不是我亲手做的，谁能把那些细节灌进我的脑子里呢？”4

他有一套很悲凉的自我认识：“如果让我自由地选择人生，我宁愿当歌舞伎演员或者牛郎。可我不能，我是个错误的人，生在错误的家庭，拥有错误的身份……说我本身就是个错误，大概没错吧。”2 他不是天生的恶人，而是被实验、催眠和“鬼”的人格推着走的人；可他也确实杀过人，确实手上沾过很多血。

源稚女和源稚生一样，不是自然出生的源家后代。赫尔佐格在黑天鹅港的育婴车间里制造了成千上万个胚胎，编号π的是源稚生，编号ω的是源稚女，编号ξ的是上杉绘梨衣；他们基因同源，是“怪物的一家”5. 赫尔佐格说，源稚生和源稚女是“发育得比较好的”，所以被邦达列夫带走，其他的留在火里当柴火5.

兄弟俩在深山小镇鹿取长大，由一位酗酒的养父照看。养父在没人邮寄抚养费的十年里，还是给了他们一口饭吃、一个地方睡；兄弟俩相依为命5. 源稚女说，镇上只有一所中学，学校里的每个女孩都暗恋哥哥；哥哥是剑道部主将、篮球社主力，女孩们喜欢看他在夕阳下挥汗如雨地练剑4.

橘政宗来到山里，说兄弟俩的血统都很优秀，但源家只需要一个家主：一个人被带去东京培养，另一个留在山里，如果前一个人被害了，后一个就是替补。哥哥被带走，源稚女留下，成为“影子”4. 也就在那时，王将出现在他面前：一个戴着能剧面具的男人，其实并不会表演能剧，只是“太懂人心了”。王将从点拨他的表演开始，跟他渐渐熟起来，永远一个人来见他，并要求他不要告诉哥哥和其他人4.

王将给他喝一种烈酒，说能让身体温暖、在山中彻夜漫步也不疲倦；那种酒里混了进化药4. 源稚女成了“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吞服了大量的进化药，却没有失控的实验体”，因为他自身的血统可以克制进化药的副作用——“我的血比进化药还要毒”4. 但进化药也让他“变得漂亮了，整个人像是焕发了光彩”，让他第一次察觉到女孩羞涩的笑，也让他身体里的“鬼”苏醒4.

后来赫尔佐格找到兄弟俩时，他们都已经长到十三岁；他从十年前开始催眠、诱导源稚女，从他的人格中分裂出“风间琉璃”这个恶鬼，又用脑桥中断手术和梆子声控制两个人格的切换512. 所以风间琉璃不是源稚女的“双胞胎兄弟”，而是源稚女在极度孤独和痛苦中长出的另一个人格。

十七岁那年，源稚女在鹿取连续杀死十四名女高中生。他把她们的尸体制成蜡化的人体塑像，放在学校最深层的地下室里，给死人缝制歌舞伎戏服，对着她们模仿女性4. 他自己说，那段时间“就像一场噩梦”，梦里的他魅力征服了学校里的每个女孩，他约她们去河边看星星，拉她们的手，然后“一刀断喉，在她们最幸福的时候”；最美的表情还没凝固，她们就被制成塑像，“这样我就把她们最美的一面保留下来了”4.

这件事被蛇岐八家认定为死侍犯罪，执行局派源稚生回鹿取执行清除任务。那天晚上，源稚生在弟弟眼里杀了第十四个女孩；他找到源稚女时，弟弟正在地下室里炮制尸体，穿着女装，唱着歌4. 源稚生刺穿了他的心脏，把尸体投入深井，锁上井盖，再掩埋整口井。源稚女说：“我想这是因为我在他眼里变成了魔鬼，他怕魔鬼死而复活，烧了我他都不能放心，必须看见我的骨骸躺在井底。”4

但他没有死。他再度醒来时，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，一束光从上方打到他身上；他穿着云中绝间姬的衣服，梳着长发，画着盛妆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。台下坐着猛鬼众干部和穿歌舞伎戏装的女孩子，王将走上来拥抱他，庆贺他“获得了新生”，并对所有人宣布：他找到了真正的内三家继承者，就是源稚女，他要引导猛鬼众走向未来4. 原文没有解释王将究竟用什么办法把他从井底的尸体救活；能确定的只是，他醒来时没有伤口，并被王将推上了“龙王”的位置。

从此他成了猛鬼众的二号人物，代号“龙王”，仅次于“王将”。猛鬼众的高级干部都用将棋棋子作代号，但“龙王”并不是四大君主里的某位龙王，只是一个黑道组织的级别代号6. 他开始以风间琉璃的身份活动，连续六年蝉联牛郎排行榜第一；那张排行榜不按美貌或营业额，而是按“男派花道”的艺术原则评选，风间琉璃是王座、是至尊1.

第三部下，风间琉璃到高天原拜访恺撒、楚子航和路明非。他先以“风间琉璃大师”的身份递上名片，随后在歌舞伎座的化妆间卸妆，露出和源稚生几乎一模一样的脸；他告诉两人，自己的代号是“龙王”，是猛鬼众中仅次于王将的二号人物2.

他给恺撒和楚子航讲了两件“大礼”：一是源氏重工壁画里的白王神话——骷髅与人类组成双鱼，骷髅把一块骨骼交给人类，那块骨骼就是“圣骸”；二是黑天鹅港的故事——邦达列夫、赫尔佐格、列宁号、古龙胚胎，以及日本危机的开端7. 他说王将的目的是复活神，橘政宗则在暗地里制造死侍；“我那个负责收拾残局的哥哥从来都不知道，他要清除的东西恰恰是由他的家族制造出来的”7.

他提出与恺撒、楚子航结盟，计划在东京塔伏击王将和橘政宗。他负责在特别瞭望台附近监视，恺撒和楚子航负责地下车库，路明非负责狙击，芬格尔负责激光窃听8. 计划失败：王将和橘政宗都是赫尔佐格的“影武者”或伪装，源稚女没能杀死真正的王将；王将用梆子声摧毁了他的信心，“等于杀死了半个他”9.

他退回到源稚女的状态，被路明非从高天原的水窖里救出。他一度想放弃，反复说“王将真的来了”“他是魔鬼”；可当路明非被死侍攻击时，他又夺过霰弹枪，踩在路明非肩上起跳，一枪打穿死侍的头颅10. 他说自己“并没有虚弱到失去神智”，只是“害怕你丢下我”；随后他拔出耳中的线团，接受王将的召唤，再度让风间琉璃占据身体，换回路明非的命10.

他最后对路明非说：“谢谢你，路君，我走不了了，你快离开这里。”然后转过身，向着无边的黑暗走去；路明非看着他的背影，知道“那个名叫源稚女的山中少年死了，只差一步他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哥哥，但他把命换给了自己”10.

源稚女最终赶到红井时，源稚生已经先到。兄弟俩在井底相对，风间琉璃用“梦貘”把哥哥拖回十七岁的鹿取，在梦里刺穿他的心脏；源稚生死后，赫尔佐格把他的遗体拖上解剖台，准备用圆锯切开“龙化的皇”，以此折磨源稚女1112.

赫尔佐格没有料到，源稚女根本没有阻止源稚生杀死“王将的影武者”，还亲手毁掉了圣骸。源稚女在红井里狂笑，对赫尔佐格说：“是的！是我杀了神！因为神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！”12 他骂赫尔佐格“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”，说“你活着的时候是个孤独的小人，死的时候也会是个孤独的小人”12.

赫尔佐格撕烂了他的脸，把他和源稚生一起推向茧中的绘梨衣，让皇血成为白王补完的养分。源稚女痛得在地上打滚，却还是笑；他艰难地爬向源稚生，把渐渐冰冷的哥哥抱在怀中——龙化后的源稚生远比他魁梧，像披甲的将军，而他纤细得像个女孩，可他还是紧紧抱住哥哥，“似乎要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，稍稍延长他的生命”12.

最后，绘梨衣体内的圣骸苏醒，赫尔佐格与绘梨衣换血，成为新的白王；源稚生和源稚女都被白丝包围，皇血被抽向茧中的绘梨衣12. 路明非赶到红井时，只看到“紧紧地搂在一起的两个人形”：直到最后一刻，源稚女还是紧紧搂着源稚生，“也不知道是自己害怕所以要寻求哥哥的温暖，还是不让被困在噩梦中的哥哥害怕”12.

源稚女的言灵是“梦貘”，一种完全不具备攻击力、却极其凶险的精神控制言灵。它的名字来自日本神话中食梦的貘：貘在夜里靠近做噩梦的人，吃掉他们的噩梦，给他们一夜好眠；但噩梦无法被消化，貘只是把恐惧储存在身体里，等它死的那天，所有噩梦会在瞬间化为现实，距离它最近的人被卷入，没有人能从无数叠加的噩梦里逃脱11.

梦貘在历史上常被记录为幻术。江户时代的《醍醐随笔》记载，僧侣果心居士曾在城主松永久秀身上使用幻术，让庭院中起风、乌云遮月、下雨，又让松永久秀死去的爱妾出现在庭院里；松永久秀杀人无数、蔑视神明，却无法从幻术中解脱11. 源稚女用这个言灵，把源稚生拖回鹿取，让他看见十七岁的自己和十七岁的弟弟；在梦里，皇血和龙王胎血都治不了伤，源稚生只是十七岁的少年11.

梦貘最凶险的地方在于：如果有人相信自己死在噩梦中，他的意识真的会消亡，现世中的他也会渐渐冷却为一具尸体11. 所以源稚生不是被风间琉璃在现实中杀死，而是在梦里被刺穿心脏，现实中的身体随之死亡。

作为风间琉璃，他的身体能力极强。他能在“王权”的领域里行动不受影响，速度“远远超过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”，长刀挥出时把整个空间的水都卷成腥风血雨11. 但他作为源稚女的身体很弱：被王将摧毁信心后，他“形销骨立”，连站都站不起来；在红井，他被赫尔佐格撕烂脸后，只能在地上爬12. 他的强大很大程度依赖“风间琉璃”这个人格和龙血，而不是源稚女本身的体质。

他还有其他“能力”：歌舞伎、化妆、牛郎、表演、讲故事、模仿女性。他是一个“天生的演员”，只要改变发型和装束，就能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；他能“笑出千百种味道”，也能在几分钟内让陌生人相信他就是风间琉璃12. 这些能力不是言灵，却是他在猛鬼众和牛郎界生存的根本。

• 源稚生：孪生哥哥，也是他一生最爱、最恨的人。十七岁时哥哥刺穿他的心脏，十年后他在梦里刺穿哥哥的心脏；最后他抱着哥哥一起死，说“最后的最后我和哥哥死在一起”41112。
• 上杉绘梨衣：同源亲妹（编号ξ）。他在红井之前并不知道这个真相；赫尔佐格揭示后，他才明白“绘梨衣……是他的妹妹”5。
• 王将 / 赫尔佐格：他的老师、造物主、仇敌。王将用进化药、催眠和脑桥中断手术把他塑造成风间琉璃，又用梆子声控制他；源稚女最终亲手毁掉圣骸，骂他是“彻头彻尾的小人”412。
• 橘政宗：把他和哥哥从鹿取带出来的人，也是王将/赫尔佐格的另一个身份。源稚女未必知道全部真相，但他对橘政宗的恨与对王将的恨是连在一起的57。
• 樱井小暮：猛鬼众代号“龙马”的极乐馆女经理，也是他极少数以真心相待的人。她在极乐馆陷落时服下最后一支进化药化为鬼，临死前说“想等他回来再见我最好的一面”；原文没有直写两人的关系名分，但那个“他”通常被理解为风间琉璃15。
• 恺撒、楚子航：他主动找上门的临时盟友。他说“听完我所做的那些事，还把我看作朋友么”；恺撒回答“如果你在我面前做出那种恶鬼般的行径，我会跟你哥哥一样把刀插在你的心脏里；但在那之前，我们即便不能算作朋友，也该算作盟友”14。
• 路明非：在第三部下，路明非扛着他从水窖里逃出，他用自己的身体替路明非挡下撞击，又夺过霰弹枪杀死死侍；他最后把命换给路明非，说“谢谢你，路君，我走不了了，你快离开这里”10。
• 零：在红井之前，零与他有短暂合作；零说“你哥哥也认为你没有必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，他亲眼看过你恶鬼的一面”，源稚女仍坚持“这是唯一一个我能跟哥哥和解的机会”13。
• 座头鲸、高天原：风间琉璃在牛郎界的“王座”，也是他卸下猛鬼众身份、短暂做回自己的地方1。

• “我现在的样子让你们很吃惊吧？其实这就是我原本的样子。你们每次看见我，我都多多少少化了妆，只不过有些化妆术高超到看不出来的地步。”4
• “我一共杀了十四个女孩，把她们的尸体制成蜡化的人体塑像，放在学校最深层的地下室里。”4
• “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吞服了大量的进化药，却没有失控的实验体……我的血比进化药还要毒。”4
• “我被哥哥刺穿了心脏。他把我的尸体投入深井，永远地锁上了井盖，再把整口井掩埋。”4
• “如果让我自由地选择人生，我宁愿当歌舞伎演员或者牛郎。可我不能，我是个错误的人，生在错误的家庭，拥有错误的身份。”2
• “我是个很容易寂寞的人，每当我寂寞得受不了，我就找一间牛郎店坐下，找那晚上最孤单的女孩。”2
• “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正义，所谓正义的朋友，也只是扑火的飞蛾。”——对恺撒7
• “这是唯一一个我能跟哥哥和解的机会。”——对零13
• “在你们真正了解王将之前，轻率地说出要保护谁这种话是愚蠢的……可是……谢谢。”——对恺撒14
• “是的！是我杀了神！因为神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！”——对赫尔佐格12
• “我们大家都会死，可是最后的最后我和哥哥死在一起，可你呢？你活着的时候是个孤独的小人，死的时候也会是个孤独的小人！”12
• “哥哥，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言灵呢？你拥有‘王权’，那我拥有什么呢？”11

• “龙王”只是代号：猛鬼众高级干部用将棋棋子作代号，源稚女的代号是“龙王”，仅次于“王将”。他不是四大君主中的某位龙王，也不是真正的龙族君王；不能把“猛鬼众的龙王”写成“四大君主之一的龙王”。6
• 风间琉璃不是独立的人：风间琉璃是源稚女在极度孤独和痛苦中长出的“鬼”人格，由赫尔佐格用催眠、诱导和脑桥中断手术制造；不是他的双胞胎兄弟，也不是另一个源家孩子。红井里赫尔佐格说“风间琉璃本质上仍是源稚女性格的一个侧面”12。
• 心脏被刺后如何复活：源稚女自述被哥哥刺穿心脏、丢进废水井、锁上井盖、掩埋整口井，再度醒来时却在舞台上、身上没有伤口。原文没有解释王将究竟用什么办法救活他；不要补写成“心脏长在右边”“井里有通道”或“王将挖出尸体”等原文没有的设定。4
• 十四名女孩：源稚女说“我真的不觉得那些女孩是我杀的”，那段时间对他来说是一场噩梦，是“鬼”的人格在控制他；但他也承认“每个细节我都记得很清楚”“如果不是我亲手做的，谁能把那些细节灌进我的脑子里呢”。两种叙述并存，不能简单写成“他完全无辜”或“他完全清醒地杀人”。4
• 进化药：他是“唯一一个吞服了大量进化药却没有失控的实验体”，因为“我的血比进化药还要毒”。这不等于他“对进化药免疫”，也不等于他“不是鬼”；他仍然是被实验制造出来的危险血统。4
• 年龄：他和源稚生是同源孪生兄弟，十七岁在鹿取杀弟，红井里风间琉璃说“等待了十年之久”，按此推算约二十七岁；但源稚生自称二十四岁，楚子航推算二十六岁。三套数字冲突，原文没有统一。411
• 绘梨衣的血缘：赫尔佐格在红井揭示绘梨衣是源稚生、源稚女的同源亲妹（编号ξ）；源稚女在此之前并不知道。不要写成“源稚女一直知道绘梨衣是妹妹”。5
• 樱井小暮：她是猛鬼众代号“龙马”的极乐馆经理，不是“四大君主”或“龙王”。她临死前说“想等他回来再见我最好的一面”，原文没有明写那个“他”就是风间琉璃；可以把它理解为风间琉璃，但要注明这是留白。15
• 死因与遗体：源稚女在红井被赫尔佐格撕烂脸、打成重伤，最后与源稚生一起被白丝包围，皇血被抽向茧中的绘梨衣；他不是“葬在鹿取”或“葬在蛇岐八家神社”，遗体被用作白王补完的养分。12
• 牛郎排行榜：风间琉璃连续六年第一，但那张排行榜“既不按美貌来也不按营业额来”，而是按“男派花道”的艺术原则评选；不要写成“营业额第一”。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