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罗斯特·加图索

弗罗斯特·加图索是个拄着拐杖的老人，秃顶，说话慢条斯理。他在校董会上习惯先拈起铜铃摇一摇再开口，以防别人打断；这个动作后来成了他的标志。1

他每年代表加图索家出席校董会，因为他的兄长、加图索家家主庞贝从不出席。加图索家每年捐给学院的金额最高，弗罗斯特坐在那张桌子边，底气比任何校董都足。1

他看起来像个老派绅士，骨子里却是个精明的家族政治家。他从不拍桌子，但他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往昂热最痛的地方戳。

弗罗斯特是加图索家族实际上的负责人。他几乎每天坐在办公桌后，足不出户地管理家族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数十万职员；庞贝是家主，弗罗斯特是那个真正管事的人。3

他谈生意时云淡风轻。古堡里的早餐桌上，他和世界各地的银行家谈 220 亿美元的海底天然气矿投资，讲波旁家族私生子的笑话，逗得女银行家们大笑；在他看来，只有小生意人才会在谈判中拍桌子瞪眼。3

这种从容来自权力。加图索家的钱、校董会的席位、秘党的人脉，都是他手里的牌；他不需要像昂热那样拔刀，他只需要在正确的时刻摇铃。

弗罗斯特对昂热的态度，一句话就能概括：“昂热，我们非常赞赏你在屠龙事业上的勇敢和成就。但是你得清楚，卡塞尔学院并不属于你，龙王骨骸也并不属于你，你是我们推选出来管理那个产业的人。或者说，你是我们的职业经理人。”1

他质问《青铜报告》的结论，要求昂热出示“龙王被确认死亡”的证据；他追问康斯坦丁的骨骸保存在哪里，又逼问“我们中只有你能接触到龙王骨骸，对么”。1

他还拿学院的账单做文章：自由一日、学院之星、派对、昂热包机旅行，全都被他当成“浪费”的证据。1 这不是小气，而是校董会夺权的标准打法：先证明你管理不善，再证明你不服从，最后换掉你。

弗罗斯特不是不相信龙王死了，他是不允许“只有昂热能接触龙王骨骸”这件事继续存在。对他来说，龙王骨骸是学院最珍贵的资产，也是校董会必须牢牢控制的权力来源。1

他追问贤者之石的去向：青铜与火之王炼出的贤者之石只有那么点大，昂热却用一块 2.75 克的贤者之石磨成子弹杀死了龙王。1 他要的不是科学结论，是账目和保管权。

昂热可以用战功压住校董会一时，却压不住弗罗斯特这种把每一克贤者之石都记在账上的人。两人的冲突从一开始就不是“信不信龙王死了”，而是“学院到底谁说了算”。

弗罗斯特真正的大手笔，是“尼伯龙根计划”。校董会想选择一个人，用秘党长老会的手段强化血统，突破混血种的极限，甚至“胜过龙王”。2 他选中的人就是恺撒。

他把这说成家族对恺撒的爱：家族愿意把这份“绝无仅有的馈赠”捧到恺撒面前，让他成为新时代的领袖、混血种世界的皇帝。2 但这份爱有代价：恺撒必须接受家族的安排，包括与陈墨瞳的婚约。

恺撒拒绝了。他说自己会亲手夺取未来，不是作为加图索家的当家人，而是作为“恺撒”；他把弗罗斯特的馈赠称为“有点肮脏”。2 弗罗斯特长叹，说“建立一份仇恨只需一瞬间，建立一份爱却要很多年”，然后带着怒气离开。

他没有因此惩罚恺撒。多年以来，恺撒一直在挑战叔叔的底线，而弗罗斯特无论在多么炽烈的怒火中都没有冻结他的账户；单从这方面看，家族对恺撒的爱确实像热那亚湾一样宽广。2

弗罗斯特对恺撒的偏爱是真的，但他表达偏爱的方式让人窒息。他不断强调恺撒是家族几百年来罕见的天才、血统最优秀的后裔，是家族选来开启新时代的人；他不能接受恺撒为了楚子航和路明非这样的“外人”偏离家族安排。2

他也提起恺撒的母亲古尔薇格。他说家族给了她“哀荣”，以回报她对家族的贡献；又说“她一辈子留下来的东西只有你”，如果她真的有灵，一定希望看到恺撒成就男人的事业。2

这番话在恺撒听来，是把母亲的死也包装成家族的恩典。弗罗斯特不是不知道恺撒的痛苦，他只是相信家族的爱高于个人的痛苦；这种相信，正是加图索家最冷酷的地方。

第二部中，弗罗斯特在幕后策划了对昂热的反攻。他指派帕西担任安德鲁·加图索的随团秘书，让调查团在学院里收集楚子航血统不稳定的证据；他真正想要的不是楚子航的命，而是弹劾昂热的把柄。3

他也盯着北京。通过全球地震频率的监测，加图索家判断“大地与山之王”正在北京苏醒；他把贤者之石当作武器，也当作诱饵，让恺撒带着龙王之血去吸引那条古龙。4

他对帕西下令：“恺撒还在那栋楼里，我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，恺撒必须活着。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，甚至龙族的秘密外泄也没有关系。”4 这句话暴露了他所有政治的底线：家族可以失去秘密，但不能失去继承人。

弗罗斯特对帕西的态度很复杂。他指派帕西当安德鲁的随团秘书，说这是个“值得培养的年轻人”；他也把白卡交给帕西，让帕西获得诺玛的最高权限。3

可他又会突然问“吃药了么”，说“还是吃点药，命不长的人，尤其要对自己好一点”。3 他知道帕西的身体撑不了多久，也知道帕西是一枚可以牺牲的棋子；那句关怀是真的，冷酷也是真的。

弗罗斯特不是那种会把恶意写在脸上的反派。他会在早餐桌上讲笑话，也会在电话里下令“不惜一切代价”；他对手下温和，对敌人强硬，对家族忠诚到近乎宗教。

• 恺撒：侄儿，也是他选中的“新时代领袖”。弗罗斯特真心爱恺撒，却要求恺撒按家族的方式活；恺撒拒绝尼伯龙根计划，也拒绝他的婚约安排。2
• 庞贝：兄长、加图索家家主。庞贝从不出席校董会，弗罗斯特代替他掌管家族事业，是实际上的代理家主。13
• 昂热：校董会里的对手。弗罗斯特把昂热看作职业经理人，要求他交出龙王骨骸和学院管理权；昂热则用战功和威望顶住他的弹劾。1
• 帕西：他指派的随团秘书，也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。他关心帕西吃药，也准备让帕西为家族去死。3
• 安德鲁·加图索：调查团团长。安德鲁在前台冲锋，弗罗斯特在罗马幕后遥控；弗罗斯特清楚安德鲁是个废物，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。3
• 加图索家族：他效忠的家族。家族的钱、校董席位和秘党人脉，是他所有权力的来源。

• 他不是加图索家的家主，而是代理家主/实际负责人；家主是他的兄长庞贝。13
• 他摇铃说话是校董会的传统，不是个人怪癖；不要写成他每次开口都摇铃取乐。1
• 他不是单纯的反派。他真心相信家族对恺撒的爱，也真心认为学院应该由校董会管理；他的冷酷来自立场，不是来自恶意。2
• 他没有在第二部杀死昂热，也没有成功弹劾昂热；调查团和听证会只是动摇了昂热的地位。3
• 他对帕西的关心和利用是同时存在的；不要只写他“冷酷利用”，也不要只写他“温和关怀”。3
• 原文没有交代他的最终结局；第三部之后加图索家的政治线仍在继续，不要替他补写死亡或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