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鲁·加图索

安德鲁出场时坐在车里，平静端庄地欣赏窗外盛景，心里却在为自己的“法律天才”之名激动。他相信“安德鲁·加图索”这个名字将以混血种中的法律天才之名载入史册，而他所持的法典是神圣的《亚伯拉罕血统契》。1

他瞧不起帕西的长刘海，觉得秘书不诚恳地直视上司很不好；他也瞧不起学生们的情绪，认为校董会或秘党长老会本身就是最强的暴力机构。1 这种傲慢让他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卡塞尔学院。

安德鲁带着调查团进入学院，试图追究昂热在龙王事件中的责任，并要求交出楚子航与路明非。他计划一一拜会各院系主任和终身教授，如果昂热配合就“友好对话”，如果抗拒就不必见面。1

他以为自己站在规则的高处，实际上从踏入校门起，就走进了昂热、副校长与校董会早就铺好的棋局。弗罗斯特在罗马幕后遥控，安德鲁只是前台那个自以为在指挥的人。3

安德鲁想象中的抵达，是神色悲戚的校长在黑色轿车旁谨小慎微地等待他这位钦差；实际迎接他的，是副校长那个邋遢大叔的熊抱、夏威夷花环和一辆披红挂绿的花车。1

接着是地道的中国晚宴：马兰头豆腐丝、明炉烤鸭、酸辣汤下面疙瘩，以及二锅头。副校长搂着他入席，说“你不跟我喝酒我可不帮你搞昂热了啊”，安德鲁只能一杯杯喝过去。1

之后几天，他被迫参观广播体操、“三好学生”授奖仪式和女生深水合格证考试。他的世界观在连续几日里接近崩塌：这所学院除了风骚霸权的校长，还有更风骚而且猥琐的副校长。1

四天之后，安德鲁忽然强硬起来，冷厉地拒绝副校长所有活动安排，并公开放出校董会出具的正式弹劾文件。3 文件条理清晰、证据确凿，调查团似乎要来真的。

他在听证会上抨击学院管理：自由风气、过轻的课业压力、不负责任的“自由一日”、随意的血统评级，以及执行部“彻底演变为暴力部门”。2 他把一叠资料摔在桌上，要求校董会公布楚子航在执行部的档案。

他真正想做的不是审判楚子航，而是用楚子航的血统问题动摇昂热的地位。可他的每一次进攻，都被副校长和学生们用更不正经的方式挡了回来。

听证会上，安德鲁把火力集中到楚子航身上：开普敦棒球场倒塌、君焰、数万人围观、任务报告隐瞒不报；他要求陪审团相信楚子航处在失控边缘，存在危险的杀戮倾向。2

帕西呈上楚子航的血样，血滴与人类血样接触后炸开鲜艳的红色，实验效果触目惊心。2 安德鲁以为这是绝杀，可恺撒随后以加图索家的姓氏作证，把楚子航描述成“一切美德的优雅化身”；路明非又用一段冷笑话让全场鼓掌。2

安德鲁的世界在崩塌：不是用家族的姓氏发誓了么？怎么还能说出这种堪称厚颜无耻的谎话？他愤怒、屈辱，却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
听证会之后，安德鲁没能扳倒昂热。弗罗斯特在罗马收到报告，叹气说本来也没指望这次就能解除昂热的校长职务，可如果能在楚子航身上找出问题，至少能动摇昂热的地位。3

安德鲁的失败不是因为他不够努力，而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一枚被遥控的棋子。弗罗斯特清楚他是个废物，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：他可以在前台冲锋，替家族承受失败。

他仍然自认是法律天才。这种自负让他在失败后显得可笑，也让他成为加图索家政治里最典型的那种人：有身份、有程序、有靠山，唯独没有判断力。

• 弗罗斯特：家族长辈，也是幕后遥控他的人。安德鲁在前台调查，弗罗斯特在罗马决定什么时候收网。3
• 帕西：弗罗斯特指派的随团秘书。安德鲁嫌他的长刘海遮眼，却不知道帕西比他更能干，也更危险。1
• 昂热：调查对象，也是他始终没能正面击败的人。2
• 楚子航：他用来弹劾昂热的突破口；他指控楚子航血统不稳定、有杀戮倾向。2
• 恺撒：同属加图索家，却在听证会上站到楚子航一边，给了安德鲁最重的一击。2
• 副校长：接待他的人，也是把他耍得最惨的人。花环、二锅头、广播体操，都是副校长的“欢迎”。1

• 他不是加图索家的家主或核心决策者，只是被派到前台执行调查的团长；真正遥控他的是弗罗斯特。3
• 他随身携带《亚伯拉罕血统契》，但这不是万能武器；在卡塞尔学院，程序和人情都比一纸契约复杂。1
• 他不是被昂热杀死的，也没有在第二部退场；调查失败后，他仍然是加图索家的人。3
• 他的喜剧性来自“错位”：他以为自己是钦差，实际是被副校长接待、被学生嘲笑、被家族当棋子的倒霉官员。1
• 原文没有给他一个体面的结局；不要替他补写胜利或死亡。